樊偌

二次三次都混。
吃各种冷cp。
冷到不行的那种。
对于没有粮已经司空见惯。
于是自己开始产粮(?)
最近因为粉上了女团所以吃起了rps。
而且主要嗑的那两对还都很虐。
所以迫不得已找其它的粮回血。
什么都想干但什么都干不好。

其实早就画了的双十一设定。
但是现在才发。
依旧是毒设。
总之设定上来说是各种真香。

底特律设定发一下。
依旧是毒物设定。
是被主人激化成的异常仿生人。
虽然觉醒了但还是选择跟着主人。

原创。
和朋友一起搞的。
是自己的毒物设定。
但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有毒。
把原设和万圣节设定放在一起了。
扫描的,没有板绘因为懒得。

给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我们

·垃圾画手,在线写文。
·听歌写文,激情码字。
·她们的歌真好听。附上链接随歌服用: http://music.163.com/song/1311347787/?userid=449815417 (来自@网易云音乐)
·ooc属于我。
·微卡黄,注意避雷。

0/
陆婷像平常一样把冯薪朵约出来吃火锅。

但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冯薪朵多半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她不打算问,她想让陆婷自己说出来。

火锅里的底料噗噜噗噜的冒出一个有一个的气泡,又一个个的消失。

陆婷烫了几片毛肚,放到冯薪朵碗里,冯薪朵还是以前一样,吃的很慢很慢,但陆婷这次没有催她。

冯薪朵将那片毛肚吃完了,陆婷便开口了。
她说:“分手吧。”

冯薪朵睫毛微颤,却也没有太多情感表露,只是抬起头看着陆婷:“理由?不要说是七年之痒腻了我之类,我不会信的。”

陆婷刚张开的嘴又阖上了,自己想的理由被她猜到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她说,“世俗的指责会将我们压的喘不过气。”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可以不管世俗的目光。”冯薪朵放下筷子。

“以前还不懂事,怎么能够做到对世俗目光不管不顾?”陆婷喝了口手边的饮料。

冯薪朵拿筷子戳了碗里剩下的毛肚两下,说:“好,那你不要后悔。”

陆婷把头低下:“对不起。”

“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应该看看对不对得起你自己。”冯薪朵起身,“我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走。”
陆婷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任由冯薪朵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1/
“不是,你和大哥到底怎么了?”李艺彤听说冯薪朵和陆婷的事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但她还是把自己下一个通告给推了,飞到了大连找冯薪朵。

冯薪朵和李艺彤戴着口罩帽子在大连街边走走停停,只不过冯薪朵很平常,李艺彤倒是很焦急。

冯薪朵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是你分手,你急什么?”

“不是,我觉得、我觉得不应该啊!”李艺彤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你和大哥明明那么亲密,按理来说七年之痒是不会存在的啊!”

冯薪朵吸了一口手中捧着的Coco,说:“本来就不会是七年之痒啊。只不过是她害怕了而已。”

“害怕?”李艺彤有些不太明白,“害怕什么?”

“害怕大家知道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谴责我们呗。”冯薪朵轻描淡写。

“都毕业两年了,恋爱条约早就不管用了,她怎么反而害怕起来了?”

“我不知道……”冯薪朵道,“反正我无所谓。分手而已,伤不了我。”

“……姐。”李艺彤有些无奈。

今天的阳光很好,路边的绿化树植一直延续到视线以外,阳光洒在树叶的间隙间,树隙投下的阴影不知怎
的被冯薪朵看成了陆婷的剪影。

冯薪朵眼神有些空洞了,低下头含着吸管喝了两大口奶茶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3/
李艺彤又飞回了上海,陆婷把她约到了咖啡厅。

“喝什么?我请。”李艺彤说。

“黑咖吧。”陆婷顿了顿。

“不喝cappuccino了?”李艺彤一脸难以置信,“黑咖那么苦。”

“苦些好,清醒一点。”陆婷翻着手机回答,“我怕看到拉花浮起的泡沫看晃眼是她。”

“那你这不是还是喜欢我姐么?”

“喜欢又怎样呢?不是所有的喜欢都可以在一起。”

“怎么?”李艺彤下了单,坐在座位上。

“这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你是最清楚的,我怕我们抵不住……我们相恋本就是不能被允许的。”

“你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李艺彤叹了口
气,“你们过自己的,管那些脑残干什么?”

陆婷眉毛拧成一团,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妈那天给我说‘囡囡,妈妈也老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李艺彤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是啊,我很爱朵子,但是我也很爱我妈啊。我妈陪了我快三十年了……我不能让她失望啊……”陆婷交叉着手,低着头。

“这性质是不一样的……大哥。”李艺彤叹了口气。

“我不像你啊,你毕业后为了能和黄婷婷在一起和全世界的人作对,我不能啊。”陆婷笑出声,“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个懦夫。所以不用劝我了。”

4/
冯薪朵眉间长了一颗痣出来。

她莫名的想起了陆婷,虽然陆婷眉间没有痣,但她还是想起了陆婷。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起了陆婷,随便找个理由当寄托吧。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只是一颗痣而已。黑色素沉淀罢了。

不要什么都想到她。

已经分手了。

5/
陆婷还是去当了时装模特,只不过工资比以前高了很多。

她每天都过得很忙,繁琐的事把她压得只能喘够一口气,但她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时间,周末的时候她是有双休的,闲暇的很。

她往往坐在自己与冯薪朵之前同居时的屋子的落地窗旁看书。

不过她通常会看书看着看着便发起了呆,转过头看还未将冯薪朵的东西收拾的屋子,仿佛二人还在一起一样。

“朵子过的怎么样啊……”陆婷喃喃道,“这个傻子肯定和平时一样大大咧咧的吧……至少开心一点。”

“助理姐姐夸我越来越落落大方了,但我还是想你想得紧啊……落落大方只是表面样子而已。”

“母亲今早还来了电话,说替我物色了一个对象,被我推了,说是事业要紧。”

“事业什么的只是借口罢了,我其实只是不想和除了你之外的人在一起而已……”

“说不后悔什么的当然是假的……但是我不能不管世俗目光啊……”

6/
冯薪朵缓了四个月,终于不再打算窝在家里,拿出电脑打开了文档,编辑起了以前还未写好的新的综艺策划。

所幸策划得差不多了,她只不过再花了一个月来完善,终于发给自己的合伙人。

新综艺得了不少报酬,她被亲戚朋友们前来道贺夸赞了一番,里面唯独没有陆婷。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很高兴才是,但是却高兴不太起来。

只不过少了一个陆婷而已,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就会变低呢?

是啊,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陆婷而已。

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陆婷而已,只不过是没人再催我吃饭吃快点了;

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陆婷而已,只不过是没人再催自己洗衣服了;

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陆婷而已,只不过是没人在自己难受时给自己一个拥抱了;

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陆婷而已,只不过是没人再亲吻自己了而已。

所有人都说她是放下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假的,这是自己演出来的。

7/
陆婷想放松自己,想出去看看电影。

手机购票时却习惯性的点了两人票,突然反应过来后点了返回,换成了一人票。

便是有些怅然若失了,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可以无条件陪自己看电影的伴侣,但又摇摇头,将自己这些幼稚的想法抛开,往商场走,准备买些东西了。

“只不过是一个人逛街而已,买些东西放肆一把吧。”陆婷这样想着。

商场很大,她逛了几圈,买了不少东西,却在一个玩具柜台看到了布丁狗。

她隔着玻璃摸了摸那只布丁狗,叹了口气。

“清醒一点啊陆婷。不要再想起和那个人有关的所有事情了。”

便退开,失去了买东西的兴致。

压着时间去电影院看完电影。

电影很好看,是求而不得的爱情故事。明明彼此相爱,却迫于外界压力分开。

陆婷有些恍惚,想到了冯薪朵。

剧里的女主总是穿着裙子,陆婷想起了昨天买的百褶裙。

冯薪朵穿起来,应该很合适吧。

8/
冯薪朵的工作愈来愈忙碌,工作室里的大家都其乐融融,朋友也说她放下了陆婷,越来越落落大方了。

她索性认同俗世目光,按他们所希望自己的方式过下去,当然也过得很好。

但是她只是偶尔也会想起陆婷,想她过得怎样。

9/
陆婷的生活节奏也越来越快,拍出的杂志也越来越多。她的助理总会替她开出更多的休假,让她休息。

可她母亲却不断的给她介绍相亲对象,被逼迫之后也只能无奈的去会面,虽然全都拒绝了。

她却仍然希望冯薪朵能够原谅她,原谅自己的懦弱。

10/
一年后李艺彤又去找了陆婷,她看到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陆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问她:“你不会真把我姐放下了吧?”

陆婷先是一愣,而后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会放下她,我怎么可能会放下她?”

“那你现在是……?释怀了?”

“错的是我,我又怎么可以释怀?”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我姐分手啊?!”李艺彤有些烦躁,她站起来,狠拍了面前的桌子,桌上的黑咖没有稳住,全倒了。

陆婷也没发作,只是叹了口气,拿纸巾擦拭桌子,道:“我也不愿意这样啊。我只是害怕……社会舆论压的我喘不过气……父母也一次次让我成家……我没有办法……而且我不愿意让小朵担这份风险,她那么好,我却这么差劲。我当然希望能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天,所有人能够理解我们,我希望我们能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再相遇。我希望那个时候朵子能原谅我,即使是在狂沙万里中,也奔向我。我们不用再演出闺蜜的样子或者是现在这般,我们可以有勇气告诉所有人我们是爱人……如果有那么一天……”

再抬起头时,陆婷已满脸泪痕看向李艺彤:“可你知道这不可能……”

李艺彤看着这样的陆婷愈发慌乱起来,只能劝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陆婷扯出一抹苦笑:“可我连现在都过得不好……那你告诉我吧……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恢复正常?怎么样才能做到在日常生活中不会想起她?我知道这不可能……可我也希望所有人知道我和冯薪朵的是后还能和平时一样欢笑,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所以我多么想能和你一样……和你一样的大胆,不用去管俗世目光也一样可以活的落落大方……我很想恢复正常的生活啊……”

“那你可以不用去管!”李艺彤道,“难道你不是爱冯薪朵才是正常的吗?难道你不是已经把想冯薪朵作为日常吗?”

“我就是这样啊……冯薪朵本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她却还要作出一种不在意她的样子,每天这样的撒谎让我真的很慌……我害怕哪一天我真的会忘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和好?”

“因为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啊……我对我做的这些决定当然是后悔的,但是后悔又怎样呢?后悔就可以重来一遍吗?当然不可能。我们还是只能彼此过着彼此的生活,互相不干扰,我只是希望她最后能够原谅我,仅此而已。”

“她万一不会原谅你呢?”

“即使她不会原谅懦弱的我,她也要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在意一个叫陆婷的傻子了。”

11/
“她是这么说的。”

“真是个十足的傻子啊……”冯薪朵脸上带泪,“既然如此,便一刀两断吧。我原谅她了,也不会在意她了。”

那就结束吧,我们两个人的故事,再也不会有死灰复燃的念头发生了,从此之后你便是你,我便是我,再无交集。因为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啊。

/END/

『妄想触碰光明,可惜我只是黑暗。』

自己闲着没事做的御三家采访的表情包。
h『凑合着过呗,还能离咋的?』k
朵朵:卟卟
二狗真的是华点,全场最佳【doge】

少暗。
我暗香师弟实在太可爱了。
木讷少林x闷骚暗香。

一些在学校里摸的鱼。
手绘+个别扫描。
ooc严重。
含私设。

【无题】(其实就是没想出来)

·cp花昭

·私设半史向(花木兰在北魏,皇帝拓跋焘)

·角色属于官方,ooc属于我【疲惫.jpg】

·虐文,不适者勿入

·第三人称视角(或许王昭君贴身侍女视角)(也许只有我才会写这么奇怪的视角)

她是几年前来这里打仗的。

北魏皇帝拓跋焘想吞并这北夷极寒之地,来扩大自己的领土,派了那最强的将军来此出征。

北夷实力本就远不如北魏,只能任由北魏将军领着她的军队一次次攻破北夷一层层的防线。公主起先是倔强的,但眼看北魏军队一步步逼近,无奈之下递了求和的文书,毕竟这北夷还有千万的子民,不能放弃。

收到文书的北魏将军听说是很是不快,但仍听了上头的命令,撤了军。

几月之后,北魏派了使者到了这里,而那将军作为陪同,站在北夷大殿之上。

公主同那使者争辩,说无论如何只能割一块地给北魏,而那使者明显是想获取更多的利益,不依不饶。

剑拔弩张之势,那将军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却不知是因为行军的原因,有着一股属于兵士的阳刚之气。

“既已割地,便别动怒,此行目的已经达到,若还不满,下次依圣上之命再攻过来,也是不迟的。”

她在慰抚那使者,也在给公主找了条退路,而公主却仍抓住了那将军对北夷实力的不屑不放,想必是有些愠恼了。

“北夷会强大起来,北魏如此说道,是否有些太过张狂?本公主听过一句古话,叫做‘骄兵必败’。”

那将军听到此话,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公主,缓步向前走去。

保护公主的护卫当即抽出佩剑,想拦住那将军的前行,却被那将军冷不丁的瞥上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戾气,似乎有着可以将其杀死的凶狠,护卫有些颤抖,便放下剑讪讪走向两旁,任那将军走向公主。

公主自然也是紧张的,她手握座椅的扶手,担心那将军会了结自己性命。

但那将军没有这样做。她只是俯下身,在公主耳旁轻喃了几句。

只罢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

耳朵本就是公主最为敏感的地方,那将军的吐息在公主耳旁作祟,而她高束的马尾,也挠弄着公主的玉颈。我眼见着公主的脸霎时变得通红,眼神中却带着不甘。

而后公主极不情愿签了那割地契书,转身差我送她回寝宫,我应下了。

回头看那将军,却是直直盯着公主的背影,暧昧地笑着,很是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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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待北魏使者一行人走后,不知是怎的,开始重视军队。

用那北夷特有的寒铁,铸造她所认为的最强的兵器。有时公主甚至会亲自考察北夷地势,说是为了准备更好的阵法、想出更好的方法,来抵御北魏。

而巧的是,一次去考察地势的途中,再次遇见了那将军。

她受了重伤,浑身蔓延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公主身后那些随从的士兵都认为趁此机会杀了那将军会让北魏失一大将,无一不抽出剑冲向她。

岂料那将军身负重伤实力也不容小觑,单手抽出身后重剑将那些刺向自己的长剑挑开,走向公主。

她眼中带着疲惫,些许是身负重伤,有些累了。

她略带苦涩的向公主问道:“公主当真那么讨厌花某?竟想着要赶尽杀绝?”

公主看着身子有些摇晃的花将军无动于衷,只是漠然问道:

“何人之血?”

“柔然人……和花某,这柔然,是愈发强了啊……”花将军顿了顿,随即又道,“公主能否……救花某一命?”

公主看着她,问:“条件?”

花将军只是朝公主一笑,如沐春风。

“公主想要什么?”

“北夷北魏休战三年。”

花将军笑容愈发浓郁,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叹道:“公主真是狮子大开口。”

公主只是冷冷说了六个字:“要命,亦或者不。”

花将军看着公主身后拿着兵器看向自己的士兵,笑容凝固在脸上,声音冷了起来。

“也罢,我花某有求于人,答应的,自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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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命我给花将军上药,那将军真是幸运,刀刺左胸竟未伤及心脏,只是挑开士兵长剑时撕裂了伤口,需静养好些日子。

不得不感叹,花将军生得一张姣好面容,只是与公主不同的是,她有着一股阳刚之气,而公主的,却是十二分的阴柔之美。

说来也怪,花将军病愈之快,三月不到,竟已可以下地走动。

她能走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了公主。

她当着公主的面,写了一封信给拓跋焘,以证明自己存在,并告知自己在北夷养伤。

原以为拓跋焘因此不会轻易发兵攻打北夷,结果拓跋焘竟直接派了一批人马来北夷,说要接走花将军。

“竟如此看重她?”公主有些恼怒的看着那些使者。

“是,花将军在北魏会有更高明的医师为她治疗,公主不必担忧。”为首那人说到。

公主自是听出了那人口中的对北夷的嘲讽。

“若北夷不放人?”

“那公主可以试试看。”那人依旧是笑着,但语气中带了一丝危险。

岂料花将军走了出来,只穿一件单衣,似根本不惧北夷凛风一般,说:“百里守约,我会同你们一起回去的。”

百里守约颔首,而那百里守约身后那人,却是略有激动,向公主质问:“北夷就是如此待人?明知此地凛风如锯,却让花将军如此衣着,尔等北夷之士,着实险恶!”

“这不是北夷的错,玄策,是我急着出来,忘了加衣裳,我会跟你们回去的,放心罢。”

而公主对花将军的自作主张似有不满,问:“我有同意?”

花将军只是无奈的看着公主:“若花某不回北魏,你我之间的约定将无法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有些乌紫。

公主咬唇,半晌,松口道:“也罢,你走吧,你本就是北魏大将。”然后将自己肩上所披狐裘褪下,给花将军披上,说:“出了宫殿,凛风更甚,你伤未完全痊愈,不加防护,是足以致死的。”

而花将军似没有想到公主会这样做,有些愣,随即笑了笑,朝公主说:“多谢公主,下次若有机会来北夷,花某一定将狐裘归还于你。”

“还么?这倒是不必了,就送与你好了。”公主说完,就让他们离开了。

但公主应是知道的,下次再见花将军,应就是北魏与北夷的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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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拓跋焘信任那将军,真的答应了与北夷休战三年。

三年期间这花将军也从未来过,听说是与柔然抗争去了,而公主却也全心全意研究如何抗敌。

在每个城镇布置好战略后,三年期限也将至了。

公主在等待北魏攻打北夷的锣鼓声,还未等到,却等来了花将军。

花将军身负一个行囊,递给公主,打开一看,却是三年前她离开北夷时公主赠与她的狐裘。

“还给你的。”花将军对公主说道,公主却把那一看就知道洗过很多遍的狐裘退给了花将军,“我说过不必了,那狐裘已赠予你了。”

“收着。”花将军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我不想接受你的施舍。”

公主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难以理解,“花木兰,那是施舍吗?我王昭君对你的一片好意被你说是施舍?”

花将军看着公主,有些语无伦次:“呃……我是说……我,嗯……不想欠你人情……”

“若是如此你根本就不必来。你就不怕我训练的精兵让你有来无回?”

“呐,已经无所谓了。”花将军似乎很是洒脱。

公主察觉到了不对,问:“无所谓……是何意思?”

花将军只是笑道:“北夷寒铁,极为锋利,圣上此次定会派我出战,只因我是北魏最强的将军,公主将寒铁锻为兵器,想必是对此战做足了准备,因此花某此战,九死一生。”

“所以……你来还我狐裘?”

花将军愣了好一会儿,苦笑道:“也许是不想让你送我的狐裘沾上鲜血吧……”

公主终于接过了那狐裘,神色带着苦涩:“就因为如此,你执意要来?”

“嗯。”

“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公主摇了摇头。

“因为花某不想让公主这等纯净之人染上不净的暴戾之气。”

公主抬头望向花将军,眉头蹙起,苦笑道:“我将以寒铁杀人,也算不得什么纯净之人了,你这般奔波,不值得。”

“值得的。”花将军说这话时很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毅然。

“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为我做到这种份上?”公主不解。

而花将军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是啊,为什么呢?

可能花将军自己,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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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后,那拓跋焘真是半点也按耐不住,期限一到就派兵出征。

花将军和她的铁骑也是强悍,接连攻破了北夷三道防线。

但寒铁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花将军的左手已经举不起来了,拿不动她自己的那把重剑了,只能换上一柄轻剑,但却远不如她那重剑用着顺手。

即使这样,他们依然一路攻到了北夷宫殿,而这里外皆是用着寒铁的士兵。

百里兄弟为花将军开路,让她进了宫殿,交给她刺杀公主的重任,而他们则尽量做到不让外面的士兵攻到里面杀了花将军。

花将军身上满是血,已分不清是北夷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跌跌撞撞的走向公主,而公主却拿着寒铁铸成的匕首指向花将军。

“公主啊……”花将军开口了,她的嗓子很哑,溢着一股血腥味,她好像很累,很累,“半月前,你问我为什么执意将狐裘送还于你,是因为花某啊……觉得可能再也见不到公主了。”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唇。

“岂料花某啊……是如此之幸运,能活着站在公主面前。”她走向公主,我能看到公主的手颤抖地很厉害。

“花某想告诉公主您……呃啊、”话到这里被一声闷哼打断,匕首还是刺进了花将军的腹中,花将军捂住不断出血的伤口,继续说话,仿佛这样,疼痛就可以缓解,“告诉公主……花某……花某怕是喜欢上你了……”

公主猛然抬头,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只罢……只罢花某……运气用尽,花某听不到……公主回应了……可……惜……”花将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语气越来越弱,最后朝公主那里倒去。

公主雪白的狐裘被花将军的鲜血染红。

“花木兰……”她唤着花将军的名字,却是无人回应。

公主蹲了下去,用手捧着花将军的脸,轻声呢喃:“为什么现在才说?想让我记住你一辈子吗……可笑……起来啊……你不是还没听到我的答复吗……”

似有晶莹泪珠滴落在花将军脸上,公主,竟哭了。

公主将挂着泪的脸向花将军凑近,两瓣唇覆在一起,地上的花将军却是反应全无。

公主能渐渐感受到花将军的身体在渐渐凉去,也渐渐认识到了现实:

她已亡矣。

片晌,公主起身,解下自己所披狐裘,盖在花将军身上。

公主背对着我,让我好生将其安葬。

公主转身离去那一霎,我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

我想,公主应也是喜欢花将军的,但其二人只能刀剑相向,于是落得如此下场。

道,也是可怜。

——The  End——